昨日的阳光

昨日的阳光

成都市小说2025-02-28 04:39:09
(一)她打进电话来的时候,我正面东背西地靠在椅子上,阳光穿透眼前的玻璃窗直射在脸上。我戴着耳麦在听郑源的歌曲。开始我没听见电话响,后来我也没听见。是她打进第二遍时我眼角余光发现了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屏幕
(一)
她打进电话来的时候,我正面东背西地靠在椅子上,阳光穿透眼前的玻璃窗直射在脸上。我戴着耳麦在听郑源的歌曲。
开始我没听见电话响,后来我也没听见。
是她打进第二遍时我眼角余光发现了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我摘掉耳麦接起电话。
她问你干什么呢不接电话?我说我没干什么在听歌。
她又问你吃药没?我停顿了一下说吃了。
她说听你回答那么犹豫就没吃,你马上给我吃药。我说是,马上吃。
她又说你别挂电话,我听着你吃。于是我从一个白塑料瓶里倒出两粒绿色的药片放进嘴里,故意把喝水的动静弄的很大。
她问你抽烟没?我说没抽。其实我刚抽了半截的烟就在蓝色的玻璃烟灰缸边冒着缕缕青烟。
她说恩,很乖!我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句很乖。给我这个年龄安装上个乖的字眼,很别扭。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别扭,好在她每次说完也都没有听我有什么反应的意思。
她接着说等下我要去妈妈家,你去不去?我说我飞去啊?她听完就笑了。
她又说你老实儿在家呆着,到了妈妈家就给你电话。
我问你坐车还是开车?她说别人开车我坐车。
我说别人是啥意思?那边下雪了吧,路上注意点。说完我一听电话里已经是盲音,她已经挂断了,也不知道她说的别人是啥意思。
看看横在烟灰缸边的香烟快着没了,就又抽出一根哈德门点上,戴上耳麦听一曲男人海洋。
阳光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扑在我的胸前。我听着歌曲,脑中浮现出一个人的样子。
听了两遍男人海洋,突然想起昨天抽空下载的中央电视台2010新年新诗会还没看,打开文件夹找到它,开始播放,我喜欢上了这样的诗歌朗诵圣宴。
阳光是个很温暖的东西,今日的阳光譬如昨日的阳光,它能温暖什么?
我抓了一把阳光,然后摊开手掌看了看,我看见了什么?
(二)
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她打来电话说老爸开车送我回去。我说知道了一路小心。
她又说下雪了,很冷!我说注意你的脚别冻着。
她说车里又不冷。我说哦,不冷就好。
中午十二点她又打来电话说回来了,朋友约我去拜年。我说拜年还有约的?去吧。
她说朋友们等我呢,我走了哦,拜拜。
一个下午我都没有出去,在写一篇小说,偶尔抬头看看窗外,阳光很明媚,但我知道天气依然寒冷。远远近近不时有爆竹声响起,年味在这些此起彼伏的声响里蔓延着。
该拜年的都拜到了,远方的亲属就用电话拜了过年好吉祥如意云云,剩下这么几天假期就留给自己吧。
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侄子打来电话问去不去打球?我说才初五球馆不会开门。
侄子说我都问了已经开门了,我说开门了也不去。
侄子说那你还废什么话?我说你这是跟老叔说话吗?这小子嬉皮笑脸坏笑几声就挂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响起了越来越密集的鞭炮声,我也不懂这大初五有什么讲究。看看天色已经快黑了,我打开灯拉好窗帘,开始琢磨要吃点什么。
吃完饭洗了澡,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来钟了,我发了个信息问她你这年快拜完了吧?
很长时间没有回音,我想可能是她们朋友聚会在一起正吃的热闹。
快十点了还没动静,于是打了个电话,她也没接。我想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女人们到一起喝起来也是不得了的事,外面天寒地冻的喝完酒一个人回去让人不放心。
担心的这功夫我就登陆了MSN,却发现她以为我不知道的她的另一个号在线,看看对方的登陆时间还不到八点。我看到这情况就放下了心,关闭电脑躺到床上给她发了个信息说你安心拜年,我先睡觉了。
十一点多的时候我被信息弄醒,她信息说你睡了吧,我拜年刚回来了!我看了笑笑,没回又接着睡觉。
(三)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我正沿着镜鱼路头顶着阳光没心没肺地走着,电话响了。
她问你在哪儿?我说镜鱼路。
她又问往我单位这个方向?我回道正相反。
她说那你向后转。我问凭什么?
她说还有二十多分钟下班,来接我。我说你没长腿啊?
她又说你吃炸药了?你来不来?我说有事呢,不来!
她说你真不来是不?你刚强再说一句!我说来就来,有什么了不起。
就地一百八十度大回头,从这里到她的医院正常走也就十分钟,我就慢慢悠着走。
路旁有卖糖葫芦的,我挑了一串夹山药段的糖葫芦拿在手里,她喜欢吃。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差三分钟不到十一点半,我在大门旁边的报亭边侯着。
不一会儿就见她手拎着一个很夸张的包和一群佳丽们走下门诊楼那高高的台阶。离的还比较远时我见她身边有个女士拍拍她向我指了一下,然后就见另外两个人同时笑着一把推开她,她就跟那帮人分道扬镳了。
我手搭眼帘看着,她像一个幻影一样走过来。
走到近前她问你这是什么手势啊?我说怕你的光芒刺着我。
她说去你的。她看看我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猫着腰转到身后一把抢过去那串糖葫芦。还来了一句你真好。我咕哝了一句女人真好糊弄。
她问你说什么?我说说你真好看。她狐疑地看看我哦了一声。
她说咱俩去吃蒙古烤肉。我说看你像个蒙古,吃涮锅吧。
她说也行。她走在前面,阳光下她手腕上一圈银色的手环一甩一甩一闪一闪。
我要了一瓶燕京,她是永远的王老吉。
火锅的蒸汽腾起来,我夹起几片乳白的菌蘑放进她的锅子里。
她忽然神秘兮兮地说你怎么不问我昨晚干吗不及时回你信息?我说问了不也没回吗?
她涮了一点点羔羊肉填进嘴里,边咀嚼边又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接你电话?我说问了不也没接吗?
她桌子下的脚狠狠踢了我一下说你气死我了。我问我怎么气你了?
她斜着眼睛说你再气我我不吃了,看我饿着谁心疼。我夹起几片肥牛放进她锅子里说当然是我心疼,别人心疼我也不让啊。
她又笑着问那你怎么不问我昨晚为什么回去那么晚?我说你那脾气谁不知道,一问就生气,三天哄不好,咱惹不起还躲得起。
她假装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很憋屈啊?我举起啤酒杯说憋屈几时有,把酒问美女。
她又在桌子下踩了我一脚说有了憋屈你就说。我说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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