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曼的时空寻爱之旅
在遥远的神秘国度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她的名字叫阿曼。啊,这是一个多么老土的启场白,不过每个神话都这般开头。公主有着漂亮的脸蛋,窈窕的身材,还有古怪的脾气。她并不常笑,不知怀着什么心事的样子,每日都
在遥远的神秘国度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她的名字叫阿曼。
啊,这是一个多么老土的启场白,不过每个神话都这般开头。
公主有着漂亮的脸蛋,窈窕的身材,还有古怪的脾气。
她并不常笑,不知怀着什么心事的样子,每日都一副忧郁的表情和不得志的神色。
为了博取公主一展欢颜,国王用尽了方法,招请各地的能人回宫献艺。
可是公主只管躺在棉软华丽的高榻上,日复一日地以冰冷的视线看着台下的表演,依然没有笑容。
于是国王只好搬出了最后的方法。这是一个自久远的年代流传下来的古老秘方,他从千人之中甄选出最好的故事能手,在每天的夜里为公主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永远也不会完,可是在一千零一个夜之后,故事家的故事仍然未进入高潮,公主为了不再在夜里听到他的声音最终把他给干掉了。
公主很忧郁,她不快乐地住在巍峨的城堡中过着无聊的日子。
她很渴望,有一天她的生活可以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许是被传说中的魔物带走,到一个充满险阻的地方等待着英俊的陌生骑士来拯救。又或许是爆发一场规模宏大的战争,然后在乱世中漂泊的她,终于遇到了一生为之等待的,高坐在白马之上的勇士……
她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她渴望恋爱。
阿曼是个公主,她什么都不缺,无论是先天或是后天的条件,她都充足,她有举世无双的美貌,用之不尽的财富,显赫的地位,当然,只要她愿意,她也不缺男人。
不过,那可以称之为男人吗?阿曼的表情立即轻蔑起来,她不乏皇宫贵族们的求婚,但是细想一下吧,那些排队轮候的男人们,个个都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不是呆头呆脑一脸蠢相,就是口若悬河一脸谄媚讨好,看了教她想吐。
不不不,她要的不是这种一个模子可印出无数个翻版的货色,她要的是真正顶天立地,有担当有气魄有地位有见识、集各方优良品质于一身的真真正正的男人。
但这样的男人哪里找去?
公主每天闷在榻上,吃着侍从手中的葡萄,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休闲生活,间中胡思乱想,构思不同的艳遇可能,她甚至去找巫师倾诉。
巫师穿着乌黑乌黑的袍子,坐在乌黑乌黑的垫子上面,他的脸也被包裹在乌黑乌黑的面罩里。
没有人看过这位巫师的样子,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他通读神秘语言的书籍,游历各国,见闻广博,他对烦恼的公主说:“公主你理想中的男人是怎样的呢?”
阿曼公主想了想:“其实我的要求不算高,他只要高大英俊,幽默开朗,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我高兴时他会得活跃气氛,随境增兴;我忧郁时他会得静伴身旁,软语抚慰;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认可,并视作唯一标准;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同意,并致力配合以达最佳效果;每晚睡前要给我说一个新鲜的笑话,每早起来要以甜蜜之吻把我唤醒,他最好时而浪漫,时而热情,还要知情识趣识时进退,他得专情,他得品味高雅,他得无不良嗜好……”
巫师微笑:“公主,这个世界是不会有这种男人的。”
公主不信:“我要求这么低也找不到合适人选,不过是因为我长年困在这个城堡中无法认识他们而已,你去过那么多的地方,难道就没见过一个这样的男人?”
“我的确没有见过。”巫师说。
“那么是你的见识不够了。”阿曼公主有点不屑,挑了挑嘴角说。
“我真希望可以像你一样!”公主对自己的遭遇忿忿不平:“如果我可以多一些机会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如果我可以看到更多一些的男人,我想我一定可以找到命中注定的王子!”
巫师浅笑不语。阿曼公主盯着他:“你是本国法力最高的异能者,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外面的世界是很危险的,公主大人。”巫师说:“为什么你会觉得不满意呢,在这里没有人敢违逆你,无论你选什么男人,他都必定忠心地臣服于你。”
“但是这里的男人太无趣了,我怎么能这样平凡地嫁给一个苍白乏味的对象然后像前朝所有的公主一样守在这个了无生气的城中慢慢老去,我不甘心,我要亲眼看看外面的男人都长什么样子,我要去你以前去过的地方,你随手一个法术就可以完成我的愿望了,别告诉我你做不到,如果你拒绝的话你就等着今天黄昏的晚钟敲响时,被赐死在众望台的火刑里吧。”
巫师轻咳了一声,他的笑意更深了:“公主你的愿望的确不难实现,如果你只是想去我去过的地方。我已经为你作了最好的选择,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希望你能用自己的眼睛,好好地认识一下所谓的男人们。”
阿曼作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醒的时候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边的闹钟响个不停。
她有气无力地按掉那只跌过无数次的破闹钟,翻身起床。
今天是二零零三年,八月十八号。她对着墙上那张奇诺里维斯的超大海报刷牙洗脸,完了便张开嘴呵一口气,顺便让她的偶象看看她一排整齐洁白的漂亮牙齿。
早餐是稀过蒸馏水的白粥和厚过黄页的马拉糕,五十年不变,这肯定又是从店里卖剩的糕点中带回的,因为她家开的是旧式糕饼店,餐餐不是吃糕便是吃饼,阿曼觉得她的人生真是没有一点前途和寄望。
阿曼板着脸,用叉子狠狠插在糕点上,像处死一碟叫她恶心的蠕虫。
“还玩,再不吃上学就要迟到了。”阿曼的妈妈在一旁说。
“我减肥呀。”阿曼不满地说:“明知我最憎吃马拉糕。”
“发育不良还学人拣饮择食,胸无二两肉,波平如镜的A级女人。”弟弟坐在对面嘻嘻地取笑,阿曼气得瞪他一眼:
“你敢再说一次!”
门铃响起,阿曼瞧了瞧墙上的时钟,真是准时啊,她当然知道,此时门外站着的也是一个五十年不变的男生。
阿曼的妈妈去开门,回过头来抱怨阿曼:“都叫你早些起床的,你看阿维都已经来接你了。”
“没关系,我可以再等一等。”阿维好脾气地说,他和阿曼不同,十分喜欢笑,站着时笑,坐着时笑,走路时也在笑,阿曼最讨厌他了。
“四眼哥哥,你又来接我姐姐啊,真是难为你啦。”阿曼的弟弟也喜欢笑,不过那是种细碎的,阴险的,嘶嘶蟀蟀,居心不良的笑法。他排在阿曼最讨厌人物名单第二名。
阿曼的爸爸由头到尾也没作声,他坐在餐桌边上专心地看报纸,还细心地把期期都买的奖券拿出来逐一对照号码,这就是他每一天都会重复做,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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