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被噩梦追杀之凶夜

红莲被噩梦追杀之凶夜

阿佛洛狄忒小说2025-04-02 23:03:59
现在,是凌晨1点,2点,还是3点?我起身走到窗边,对面楼层没有一丝光亮,像一块巨型墓碑,不远处的那片人工湖泛着粼粼白光,在夜色中越发显得惨白,阴森。床上突然响起牙齿激烈相触碰的声音,我抱住头,不要听那
现在,是凌晨1点,2点,还是3点?
我起身走到窗边,对面楼层没有一丝光亮,像一块巨型墓碑,不远处的那片人工湖泛着粼粼白光,在夜色中越发显得惨白,阴森。
床上突然响起牙齿激烈相触碰的声音,我抱住头,不要听那声音,我受够了,受够了……
这套公寓是哥哥的,他和嫂子离婚后便一人居住在此,前天,他去湖南接受培训,我就来这里照顾侄儿。
我本在外读书,暑假刚回来,父母身体不好,我就主动要求来看护侄儿。
没想到来这公寓的第一晚,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时值盛夏,天气剧热,屋里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小小的电扇,刚睡着便又被热醒。
耳边突然响起牙齿相触的嗒嗒声,我还未来得及开灯,一双手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力气极大,像要把我捏碎似的,我赶紧挣扎,抓住对方的胳膊,竟是侄儿。
他才5岁,哪里来的这么大劲儿?他趴在我身上,张大嘴巴,正要对着我的脸咬下来时,突然双眼一闭,又倒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喊他不醒,赶紧开灯抱着他往屋外走,一开房门,我就愣住了,客厅的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睡觉之前,我明明关掉所有的灯,背后一凉,我回头,卧室的灯竟然灭了。
“怎么回事?”我大叫了一声,去将卧室的灯打开,客厅的灯却又灭了。
两地的灯开始轮换着亮灭,我靠在墙上,害怕极了,这不是人干的,不是人!
突然,灯全灭了,我尖叫了一声,厨房里的灯却又亮了起来,透过开着的那条门缝,我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在里面晃动,我屏住呼吸,慢慢往大门走去。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灯光又骤然熄灭,我赶紧打开门抱着侄儿跑了出去。
是隔壁的人,他已走到楼梯半中央去。
“大哥哥,大哥哥!”我赶紧叫他,追上去问他:“能用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他皱了下眉头,掏出手机给我,我急着拨通爸爸的手机。
“爸,你快来接我,快来接我……”我紧张地说。
“你好,请问哪位?”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爸,是我,我是红莲啊,是我……”
“对不起,你要错人了!”对方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这才发现竟拨错了号码。
“我再打一个,好吗,求你了?”我看着男子问,他虽然不耐烦,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我拨通了号码,正等待回应,突然有四五个男人从楼上下来了,楼梯过道窄,我赶紧退到墙角给他们让位置。
爸爸没有接电话,隔壁男子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我,我只好把手机还给他。
这时,又有男人从楼上下来,我猛地醒悟,我住在七楼,是顶楼,而每层楼就只有两家住户,这些人是从哪里下来的?
“姑!”侄儿突然醒了,闭着眼睛叫我。
“我们回爷爷奶奶家!”我安慰他说,不再去想那些人。
我抱着侄儿快速下楼,一圈又一圈,好似过了十分钟还没走到楼下去,我开始心慌了,定了定神又重新往楼下走去,这次,我开始记楼层,一层,两层……
已经过了七层,那台阶却还在往下蔓延,我顺着楼梯扶手往下瞄了一眼,无边的黑暗。
“啊!”我大叫一声。
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侄儿在我旁边正睡的安稳,电风扇的扇叶不辞辛苦地转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
“原来是梦!”我在心里感叹,只是那感觉未免太真实了。
我起来打开灯,倒了点水喝,刚把水杯放下,卧室里的灯突然灭了,想到那个梦,我浑身都开始颤抖,赶紧走到开关旁,却无论如何都按不动那按钮。
这时,黑暗的房间内突然响起牙齿相碰的嗒嗒声,我抱起侄儿冲出卧室,顿时愣住了,客厅的灯亮着,然后,卧室和客厅的灯开始轮番亮灭。
最后,灯突然全部熄灭,我尖叫了一声,厨房的灯亮了,只是,不同于刚才的梦,里面没有人影,我抱起侄儿打开大门冲了出去,楼道里没有人,我拼命往楼下狂奔。
很快到了一楼,我走出公寓,向大街上跑去,路边有路灯,很明亮,我哭着抱住侄儿在灯下站立了几秒,路上不时有车驶过,我拦了一辆的士,和侄儿坐了进去。
司机穿着红色的短袖,带着白色的鸭舌帽,他没有问我去哪里,就把车开动了。
前方来了一辆大卡车,车头的灯发出巨亮的光来,照的人睁不开双眼。
司机突然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他翘起半边嘴角,帽檐儿遮住了他的双眼,我正要说话,他又扭过头去,只见,那辆大卡车如山一般迎面驶来。
“啊!”我大声尖叫。
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又躺在床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起身开灯,噩梦就这样一遍遍开始,一遍又一遍……
每做一次梦,我就在纸上画一个圈,这一次醒来,纸的正反两面都画满了圈圈。
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比死亡还要可怕。
黑暗的房间内又响起了牙齿相碰的嗒嗒声,我打开窗户,夜风迎面扑来,这是七楼,我攀上窗台,纵身一跃。
我还是醒了过来。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全是白色,我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应该是间病房。
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笑着问我:“感觉好些了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你的精神上出现了些问题!”护士说。
“什么问题?”我问。
“你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护士温柔地解释,“记不得了吗?”
我摇了摇头,问道:“什么打击?”
“想不起来对你好些!”护士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快点告诉我!”我大声吼道,护士吓的赶紧退到门边去,我心里狂躁急了,开始剧烈挣扎,我不要被这些带子捆绑住,不要!
病床被我折腾的摇摇欲坠,护士吓的花容失色,这时,一队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胳膊上的痉挛,我感觉身体渐渐无力,眼皮也越来越重。
“确定了吗?”一个男的问道。
“是,她并没有先天性精神问题!”一个女的又说道,“经过警方证实,她家里前天发生了两起事故,哥哥在湖南出了车祸不幸去世,5岁的侄儿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不幸发生煤气泄漏事件,没有人存活,现在,他们家就只剩她一个人……”
“啊!”我大声尖叫,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梦在作祟。
醒来,我睁开双眼,侄儿躺在我身旁安稳地睡着,我没有开灯,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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